可有了梦里的对比……
她唱红脸,辛苦培养出的乖孩子,反哺的是别人,孩子还更喜欢那样纵容着他们的后妈,一句都没有提过她这个亲妈。
她的忌日,一家人完全忘记了,开开心心地陪着白月光过生日。
这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江思绫醒来的时候胸口还盘着一团火。
她这会儿浑身都是汗,温度倒是降下来了,但虚脱得厉害,肚子空荡荡的,渴到嗓子冒烟。
这几天她是在不烧的时候做的一家人的饭。
只要没昏死过去,干活就成了她的本能。
每天五点准时醒来做早餐和午饭,孩子的学校供应食堂,但她担心食堂做得不够营养,一定要给他们带好午饭过去。
发烧的这几天,除去没下地干活,其余她该做的,一点也没落下。
今天她做完早饭,自己随便喝了几口粥,就躺到了现在,外面天都快黑了,也没人关心过她死了还是活着,旁边的杯子早就一滴水都没了。
江思绫坐起来,身上的破棉被从身上滑落。
这条棉被是真破得可以,里面的棉早就连不成一片了,软趴趴得漏风。
几年前新婚的时候倒是有新棉被,后来婆婆说冷,江思绫担心老人生病,主动把新被子让出去了。
周林越回来的次数少,没碰上过冬天,江思绫也就这么将就着用着,一用就是几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