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芈知的复婚，是母亲操办的。

从头到尾，他的婚姻从来不是他自己的。

他连自己娶谁，和谁分开，都做不了主。

芈知看着他的表情，她垂下眼，沉默了几秒，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下来。

“我承认，之前闹的那些，只是想看看在你心里我到底有多重要而已。”

封行舟闭上眼，疲惫渗了出来。

“芈知，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。”他睁开眼，看着她，“我现在爱的人，是程柒许。”

芈知的睫毛颤了一下，她抬起头时，眼眶红了，嘴角却慢慢扯出一个笑。

那个笑比哭还难看。

“你说你爱她？爱她为什么我说要生个孩子你就答应了？爱她为什么要把我接回封家？爱她，为什么让她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伺候我？”

“你的种种表现，哪一样不是指向你放不下我，你还爱着我？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尖锐，像是积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发泄口。

“可现在她走了，我回来了，你忽然跟我说你爱的是她？”

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