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动静太大惊到店里的猫，更怕惊动邻居闹出什么事来，索性僵着身子不再动了。

封行舟感觉到她不挣扎了，手臂反而收得更紧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。

“这三年，我好想你。”

“想你想得快疯了，你不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。”

“我找了你三年，每一个国家，每一座城市，我都找过了。每次有人说在哪里见过一个像你的人，我就连夜飞过去，每次都是空的。”

“我求你，别再离开我了，我不能没有你，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。”

程柒许站在他怀里，脊背挺得笔直，双手垂在身侧，没有回抱。

她等他说完，然后开口，声音平静。

“封行舟，你别在这自我感动了。”

封行舟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
“你明明有很多选择，但凡做出一个，哪怕只有一个，我都不会走。”她的语气没有起伏，“可你一个都没有选我。”

封行舟慌乱地要去吻她，想像从前那般去安抚她。

“对不起，是我的错，全是我的错，你打我，骂我，砍我都行，怎么都行，只要你别走......”

程柒许抽出手用力扇向他的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