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总年少有为,后生可畏啊。”
周致文的恭维传进方笙的耳朵,她随意抬眼看去。
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的那道身影,颀长昂藏。
绛红色的暗纹衬衫勾勒出宽肩,束进蜂腰,光是站在那里,就能掠走所有视线。
腕上绕着鸽血红,青铜古币正好落在胸口的位置,荡开灼心的热度。
他抬手示意身后的男人将一只木盒放下,打开,送到沈仲礼面前。
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,方笙听不清楚,也看不到盒子里有什么,但见沈仲礼的状态立马变了。
方笙能察觉到,这条老狐狸刻意压住的情绪,是亢奋。
季临渊拿回木盒,没有过多停留,径直离开。
他一走,沈仲礼便兴致勃勃的对周致文说道。
“错不了,就是我要找的那一枚。”
他太兴奋,说话的声音没压住,清晰的传进方笙的耳朵。
周致文表情凝重,“老沈,你先冷静,别这么着急下定论。”
沈仲礼伸出一只手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我有五成的把握,但还需要再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