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强烈的,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攫住了她的心脏。有背着妹妹的愧疚,又有一种被他需要的满足。
“姐,”陆一舟看着她通红的耳根,故意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“你之前那脚伤,现在走路还疼不疼?”
沈晚清的心跳得更快了,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她慌乱地摇着头,站起身,一句话也不敢多说,逃也似的躲回了自己屋里。
第二天一早,陆一舟揣着钱,直接敲开了村长李富贵家的门。
“村长,我要承包村西头那五十亩荒地。”
李富贵正抽着旱烟,闻言差点被烟呛到。
“一舟!你小子疯了?那地就是个无底洞,投多少钱都打水漂!”
陆一舟没跟他废话,直接将二十块钱承包款,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村长,我签二十年,这是第一年的钱。”
看着那沓钱,又看着陆一舟那不容商量的眼神,李富贵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拿出了公章。
字据签下,消息像长了翅膀,不到半天就飞遍了全村。
村口的老槐树下,贾张氏嗑着瓜子,正跟一群婆娘说得唾沫横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