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,姐,这不死了吗?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嗓音因为刚才的搏斗而沙哑不堪。
两人的心跳隔着胸膛,剧烈地共鸣着。
在这充满血腥味和危险的深山里,一种超越了伦理和道德的冲动,正在疯狂地滋长。
沈晚清没有推开他。
她反而抱得更紧了。
就在这时,头顶的光线暗了下来。
原本原本晴朗的天空,不知何时已经聚拢了大片厚重的乌云。
山风毫无征兆地大了起来,卷起地上的落叶,发出哗啦啦的响声。
空气里传来一股潮湿的土腥味。
一滴冰凉的雨水,砸在了陆一舟的脸颊上。
这突如其来的冰凉,让他那因为搏杀而滚烫的身体,激灵一下。
怀里的女人也感觉到了,身体轻轻一颤,从那种极致的依赖中清醒过来。
沈晚清慌忙松开了手,从他怀里退了出来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。
她低着头,不敢去看他,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。
陆一舟没在意这些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那乌云压得极低,黑沉沉的,像是要塌下来一样。
“要下暴雨了。”
“我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,不然山洪下来就麻烦了。”
他说着,走到那头死透了的野猪旁边,用脚踢了踢。
一百多斤的大家伙,凭他们两个人,根本不可能完整地抬下山。
“这东西太重,先放血,把内脏掏了,能轻不少。”
陆一舟抽出那把还沾着血的柴刀,蹲下身就开始干活。
他的动作麻利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沈晚清站在一旁,看着他剖开野猪坚韧的肚皮,看着温热的血和内脏流了一地,却没有感到害怕。
这个男人身上,有一种让她心安的原始力量。
“姐,去找些大的叶子和藤条过来。”
雨点开始变得密集,噼里啪啦地打在树叶上。
天色越来越暗,几乎和傍晚一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