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种子就这么多,都种下去了。以后再说吧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这些人,转身就回了家,留下了一群抓心挠肝,满眼都是嫉妒的村民。
人群散去,只有贾张氏还站在原地,一张老脸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不信!她死也不信那片死地能长出庄稼!
肯定是陆一舟那小王八蛋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妖法!
一股恶毒的念头,在她心里生根发芽。
到了半夜,万籁俱寂。
一道黑影,鬼鬼祟祟地从贾张氏家的后门溜了出来,径直朝着村西头的玉米地摸去。
贾张氏手里攥着一把镰刀,月光照在刀刃上,泛着阴森的冷光。
她要毁了这片地,她要让陆一舟血本无归!
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地头,看着那片长势喜人的玉米苗,眼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举起镰刀,正要狠狠地挥下去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又刺耳的金属闭合声,在寂静的夜里炸响。
紧接着,是贾张氏一声杀猪般的惨嚎。
“啊——!我的脚!我的脚啊!”
第二天一大早,整个靠山村都被这边的动静给惊动了。
村西头的玉米地旁,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。
贾张氏正瘫坐在地上,一条腿被一个生了锈的铁夹子死死夹住,脚踝处一片血肉模糊。
她被夹在这里,吹了一夜的冷风,哭嚎了一夜,嗓子都哑了,整个人狼狈得像个疯婆子。
陆一舟拨开人群,慢慢地走了过去。
他看了一眼被夹住的贾张氏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蹲下身,用一把钥匙打开了那个捕兽夹。
贾张氏的脚一得到解放,她立刻就地打滚,指着陆一舟破口大骂。
“陆一舟!你个天杀的黑心肝!你在地里放夹子害人!我要去公社告你!”
陆一舟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这夹子,是用来防野猪的。”
“我家这地偏,晚上总有野猪下来拱庄稼。我放个夹子,有什么问题吗?”
他的话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