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可思议地注视丈夫,终于清醒——
陆景琛不爱她,又怎会爱她的孩子?
在他心里,林知瑜的孩子,才是他精神上的亲生女儿。
温凉眼里带着一抹悲凉,喃喃开口:“陆景琛,你说得对,孩子只需要母亲。”
见她服软,男人心情舒畅许多。
——温凉一向听话,好搞定。
最近,林知瑜孩子生病,他想尽办法终于弄到骨髓配型。
现在松懈下来,不禁来了性致,于是拨开妻子的浴衣想要温存。
温凉被他紧紧㧽在怀里。
双手举高,姿势不堪。
生下萌萌后,陆景琛一般不会随便碰她,只会在固定的周五夜晚。
固定时间,固定的发泄。
从未有过例外。
以前,温凉一向逆来顺受。
她暗恋他四年,她嫁他不光是为了钱,她放弃学业相夫教子。
可是陆景琛把她当成保姆。
他在旧情人面前,肆意挥发着他的男性魅力,他充当别人的好爸爸,对待萌萌冷漠没有一点耐心,关键时候,她还要承受他的兽性。
她温凉不要再过这样的生活。
她受够了!
以后,萌萌只有妈妈,没有亲生父亲。
就如陆景琛所言,如他所愿。
就在陆景琛一触即发时,温凉仰头,沙哑着声音开口:“陆景琛,我们离婚吧。”离婚?
陆景琛皱眉。
一向柔顺的妻子,竟会向自己提出离婚。
他想,一定是她脑子不清楚了。
下一秒,温凉的细臂被男人捉住,一路拖拽到二楼楼梯平台上。
往下俯看,是奢靡的别墅大厅。
陆景琛指着来往佣人,指着价值上亿的壁画,冷嗤一声:“温凉你好好看看,离了我你能过上养尊处优的生活吗?住着1200平米的别墅,享受着十来个佣人的侍候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没有我,你娘家能有那么滋润吗?不就是让你带带孩子吗?你有什么好抱怨的?”
温凉气得浑身颤抖。"
温凉微微一笑,正欲说话。
陆景媛轻声反驳:“应该是不知名的小品牌。姜助,要不我们再谈谈跟知瑜合作的事情?”
姜序一如方才应酬。
陆景琛觉得姜序有些眼熟。
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温凉不想看见陆景琛的深情嘴脸,她走到外头透气,不想一位贵妇人追过来,语气很温和:“陆太太留步。”
温凉注视她,不明所以。
贵妇人递上一张烫金名片,微微一笑:“陆太太这套首饰,我很喜欢。没有别的意思,想跟陆太太交个朋友。”
温凉低头看着名片——
圣心幼儿园董事长,吴韵玲女士。
圣心幼儿园是国内最高端的幼儿教育机构,能进去学习的孩子,除了非富即贵,还要有超高智商,在生源控制上相当严格。
温凉收下名片,亦微笑:“若是您喜欢,我可以介绍渠道,可以购买宝丽的臻稀珠宝系列,另外,还可以提前观摩新品……我加您微信。”
吴女士欣然同意。
等到加完微信,望着温凉离开的背影,吴女士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——
宴会厅里的人,把林知瑜奉若珍宝。
须知明珠蒙尘。
这位陆太太,才是真正有实力的人,她身上那套就是宝丽的臻稀系列,也是梅丽尔总裁的封山之作。
一般人,哪儿弄得到?
……
秋夜宁静。
温凉来到后院透气。
不想,这里有人了。
一道高大修长身影站在假山旁边,正握着手机在通话,全程法文,恰好温凉会一点,似乎是在谈工作上的事儿。
她认识他——
周墨川,陆景琛圈子里的发小。
他名下的华银投行,在国内外,都炙手可热。
温凉与陆景琛结婚的时候,周墨川没有回国,但是陆景琛书房里的合照有他。
两个男人丰神俊美,如同雕刻,不相上下。
温凉一眼认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