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白一直没说话,视线却追随着她。
她身上穿的白色交领宽袖衬衫和深青色扎染旋裙,他从来都没见过。
简单的剪裁凸显出她曼妙的身材,却不减优雅。
沈听白不知是距离产生美,还是小别胜新婚,她好像更漂亮了。
这一身是方笙早上从衣柜里随便拿出来搭的,都是季临渊准备的。
合身也合她的心意。
填写完离婚申请书后,方笙收好回执单,接下来就是三十天的冷静期。
走出民政局,沈听白叫住了她。
“笙笙,多想想我的好,这三十天,我们可以随时撤销申请。”
方笙斩钉截铁。
“别,到此为止。”
沈听白靠在车旁,虚握住表盘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变心的?”
到了这个地步,还在问这种没意义的问题。
方笙反问。
“你当我是什么?”
“妻子。”
“不,我在你心里,就是一个玩意儿,摆设,或者说笑话。”
方笙语调平缓,脸上挂着嘲弄的笑。
沈听白蹙眉否认。
“别这么想,我是爱你的。”
“哪种爱?为什么爱我?我有哪个瞬间,哪个举动,触动了你的心?”
方笙的问题,沈听白没有答案。
抛开初见那惊鸿一瞥和那场车祸。
他们两人从约会,订婚,到领证,结婚,一路平淡。
冷战热战都没有过,相敬如宾。
婚后呢,一张床,两条被子,偶尔还会分房睡。
吃过早餐之后,各忙各的。
睡前客气的互道晚安,这一天就又结束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