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笙抓着他的肩膀，声线破碎。

“疼......”
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
她受不了。

每一次靠近，都像在受刑。

心脏被一条粗绳拴住，理智往左，欲望向右，双方分庭抗礼，疯狂拖拽，谁也赢不了。

“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
方笙抵在他肩头，大口呼吸。

良久，她从季临渊腿上下来，拉上他敞开的领口，抄起一个靠枕抱在怀里。

季临渊整理好衣带，随手打了个活结。

“我听着。”

方笙清了清嗓子，低头描摹着靠枕上的绣样。

“白掌柜死前对我说，你只能是沈家养子，我弟弟。”

季临渊动作停滞，抬眸看着她。

“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