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的调笑声渐渐变了调。
丝竹声不知何时停了,唐郁雾听见了女子娇吟喘息,令人面红耳赤。
唐郁雾跪在冰冷的地砖上,心底却有些麻木地想:司藤如此荒淫无度,来往女子不知凡几,难道不怕染上什么脏病么?
这个念头刚起,殿内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女子的娇吟变成惊呼,
司藤笑着:“对,就是这样......叫啊,再大声点......”
那叫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凄厉,逐渐脱离了情欲的范畴。
“啊!!!!”
“殿下......饶了......饶了妾身吧......”
“求求您......啊!!!”
具体情况唐郁雾无法分辨。
她感觉到身边其他侍女的身体也微微绷紧,无人敢动,无人敢抬头。
“没用的东西!”
司藤忽然暴怒地低吼了一声。
砰!一切声响都消失了。
廊下的侍女们头垂得更低,几乎要埋进胸口。
唐郁雾的心跳如擂鼓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一盏茶的时间,殿内终于传来司藤懒洋洋的餍足:“来人,收拾了。”
领头的那位妇人深吸一口气,率先起身,轻轻推开殿门。
她侧身对身后的侍女们打了个手势。
侍女们鱼贯而入,唐郁雾跟在最后,跨过门槛的瞬间,血腥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搅。
眼角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了内室的景象。
深红色的鲛绡帐幔有一半滑落在地,巨大的床榻上一片凌乱,锦被狼藉。
而在地毯上蜷缩着一个身影。
那是一个年轻女子。
或者应该说,曾经是。
她身上的轻纱不能蔽体,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红痕和牙印。
是被踹下床时折断了脖子。
唐郁雾死死咬住下唇,才抑制住冲到喉咙口的惊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