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好怕好心虚的?是傅汀洲不知悔改,第二次背叛了她。
傅汀洲对不起她,该抬不起头的从来都不应该是她阮清。
想到这个,阮清反而释然地笑了下。
她要让所有人看看,离开傅汀洲他活得更好。
就算是她嫁给了一个人人惧怕的人,也好过深陷过往的泥沼里,被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拖着。
“好。”
阮清抬眼望向贺知晏,目光坚定,“我陪你一起出席。”
贺知晏眸色微深,垂眸看她:“你没顾虑吗?
阮清摇摇头,坚定道:“没有。”
贺知晏挑了挑眉,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。
“礼服中午会送到,收拾一下吧,吃早餐。”
他直接离开卧室。
阮清又坐了一会儿,才揉揉头发起床去洗漱。
她也不知道今天参加宴会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,更不知道贺知晏为什么这么快就公开他们结婚的事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