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睛瞎而已,又不是瘫痪在床,她家凭什么这样要挟你!
“她家住哪里,我现在就过去给帮你讨个说法。”
我慌张地拦阻着气势汹汹的厂长,满脸为难地说道:
“谢谢厂长好意,这说到底这毕竟是我个人私事,就不劳烦您了。”
“还有,我想放弃竞选工程师,申请调职供销部。”
即便费团长再三苦口相劝,我依然态度坚决,最后只好勉为其难同意下来。
看到他在工程师竞选名单上划掉我的名字后,心中的大石才缓缓落地。
还没踏进家里,就听见母亲满是为难的声音。
“晓容啊,我家就平之这个独子,怎么可能上门去当赘婿?”
“你舍身相救是好心,可也不能以此来逼婚呐!”
袁晓容杵着盲人棍,墨镜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阿姨,我知道您心里看不上我,但你宝贝儿子的命可是我用眼睛换来的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