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接过,嘴角肌肉不断抽搐。
“林平之,只要我的眼睛一天看不见,你休想甩手走人。”
“背负我这么个累赘,看看哪个蠢女人敢嫁给你!”
“我劝你好好赎罪,否则别怪我闹到你家颜面扫地...”
上一世年迈的母亲得知我同意入赘,气得中风瘫痪数十载。
老人家去世后,袁晓容不仅阻拦儿子扶灵,还口口声声他不姓林没这个义务。
思至此,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达到极致,我冲过去掴了她一巴掌。
“袁晓容,你搞清楚,害你失明的是扔鞭炮的人,不是我。”
“心里装别人的腌臜玩意,要是我娶你进门才是最大的耻辱!”
还没等她开口,我直接拾起地上的那盒糕点,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处。
回到老房子看到母亲正戴着老花眼镜缝补衣服时,思念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宣泄。
我冲进门紧紧抱住母亲,生怕一松手她便会再次消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