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想要抱住她。
却没有了再拥有她的理由。
“这些年辛苦你了,只有带着记忆的人才最痛苦。”
我都难以想象,她一个人是如何撑过来的。
再抬头时,沈薇双眼猩红。
依旧痴痴地望着我,却没有再张口说话。
天色暗下来的时候,我们一前一后走回去。
沈红菱知道了我们各自安好的决定。
脸色鲜见地变得认真。
“与其余生陷入自我折磨,还不如做个大脑催眠,消除你们之间的记忆。”
我和沈薇都赞同。
沈红菱找大师给我们安排催眠。
2年后,我和沈薇在国外的宴会上偶遇。
“借过!”
她非常礼貌地从我旁边走过。
我退开几步。
看着她贴心地帮她未婚夫拿了一杯红酒。
又再次从我身边离开。
沈红菱拿了一杯红酒过来,没好气地怼我。
“何必呢,当年背着她中断了催眠,带着记忆活着不痛苦吗?”
我苦笑一下。
灌了一口香槟。
这2年我想清楚了。
沈薇又有什么错呢,造化弄人罢了。
“当年我要是不那么说,以她执拗的性子,恐怕一生都会活在过去,无法自拔。”
“她这辈子够苦了,余生我只要看着她幸福就好。”
“明天她的婚礼,我想去看看。”
沈红菱早就不再监视我了。
听到我的请求,小声抱怨一句,还是带着我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