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行舟!!”
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步伐平稳,没有回头。
程柒许拼命挣扎,针头从手背上扯脱,血珠子顺着手背滚落,滴在白色的床单上。
护士往她的留置针里推了一管透明的液体。
她的意识瞬间开始模糊,天花板上的白炽灯,光晕一圈一圈地扩散。
直到她彻底晕死过去。
在疗养院的日子,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。
第一天,他们不让她睡觉,每次眼皮刚合上,一管兴奋剂就推进血管里,逼她对着镜头一遍一遍重复“我不会再去查了”。
直到说满九十九遍,才让停。
第二天,他们把她关进一间没有窗户的小黑屋,她有幽闭恐惧症,晕了醒,醒了晕,整个人浑浑噩噩。
第三天,她被摁在电椅上治疗,直到她被电到休克才罢休。
这里没有白天和黑夜,她不知道过了几天。
直到那扇门再次打开,光照进来的时候,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封行舟站在门口,逆着光看着蜷缩在墙角的人,皱起了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