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宸旭浑身一抖,像是条件反射般地否决。
“我不查了。”
阮昕慕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了几分。
“我也是为了你好,查来查去只会让你更难受,你父亲的遗体,我已经安排火化了,今天办葬礼。”
谢宸旭的嘴唇咬出了血,却一个字都没说。
他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......
葬礼很小,除了工作人员没有其他人。
谢宸旭站在灵堂前,看着父亲的遗照。
照片里的父亲笑着,笑得很温和,和他记忆里每一次哄他睡觉时的表情一模一样。
他想流泪,眼睛干涩得像被烧过,一滴泪都挤不出来。
原来人在极致痛苦的时候,是哭不出来的。
他走到遗照前,跪了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