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在那里,他遇到了一场“群殴”。
当时,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、戴着全覆式头盔的人,正被七八个手持钢管的混混围在死胡同里。
那人手里死死护着一个相机包,身手倒是灵活,但在绝对的人数劣势下,已经挨了好几闷棍。
出于军人的本能,任子辉出手了。
那是真正的降维打击。
不到三十秒,七八个混混全部躺在地上哀嚎,断手断脚。
然而,就在任子辉准备报警处理时,那个“受害者”却爬起来就要跑,连句谢谢都不说。
“站住。”
任子辉一把扣住了对方的手腕。
那是擒拿手铁钳一般,根本挣脱不开。
“放开我!你干什么!”
头盔里传出的,是一个明显经过变声处理的、粗哑的声音,听不出男女。
“打了人就想跑?”任子辉眼神冰冷,上下打量着对方那一身充满“暴走族”风格的装扮,“看你这身行头,还有这专业的逃跑路线,惯犯了吧?”
当时临江市正严打“飞车党”抢劫。
在任子辉看来,这明显就是两帮飞车党因为分赃不均引发的黑吃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