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他抱着她径直走向她和谢宸旭睡的主卧。
安顿好程砚和孩子后,她这才注意到走廊另一头站着的谢宸旭。
她顿了一下,走过来。
“宸旭,程砚身体不好,产后需要人照顾,孩子也离不开父亲,这个孩子毕竟是我阮家的血脉,我不可能不管。”
“你让我怀上的几率很小。这个孩子以后养在阮家,也会喊你一声爸爸,和我们两个生的没有区别。”
谢宸旭看着她,没说话。
身后主卧忽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。
阮昕慕脸色一变,转身推开门。
一个年轻的女佣跪在地上,碎瓷片散了一地,见阮昕慕进来急忙解释。
“对不起太太,我不知道程先生喝多少度的水,不小心烫着了。”
程砚坐在床边,脸色阴郁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如果你们阮家不欢迎我,就让我走。”
女佣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