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是虞徽月和顾长卿父母的忌日。
虞徽月从前一天开始就非常难受,感觉有一块大石头紧紧压在胸口,让她连呼吸都觉得酸涩。
那一场灾祸仍然历历在目,她在一瞬间几乎失去了全部。
顾长卿从医院把一直沉默的虞徽月接出来,上车第一句话就是晴天霹雳。
“我和知意的婚礼就定在三天后,到时候你来当伴娘。”
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落下来,虞徽月没有很意外,却仍然攥紧了掌心。
“今天是爸妈的忌日,你说这些合适吗?”
顾长卿也陷入沉默,一直到了墓园,车上的氛围都凝重无比。
可是走到墓碑前,虞徽月就看见了一个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陈知意一身黑裙,艰难弯腰将一束白菊放在了地上。
虞徽月的眼泪一瞬间夺眶而出,她一把就将顾长卿扯到了一边,声音里带着无法压抑的、泣血般的怒意。
“陈知意凭什么出现在这里,她不配,你让她滚!寡廉鲜耻,不要脸!”
“顾长卿,没见过受害者在地里躺着不能安息,杀人凶手的女儿却作为儿媳妇上门悼念的!”
“你怎么能,怎么敢这样做?!你还是人吗!”
可是回应她的,却是一个清脆的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