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最后一眼,打开车窗将其撕碎,碎片从指缝间飞出去,被风卷着散落在身后的马路上。
平安符已经被水泡过,边角起了毛,墨迹晕开了大半,但里面的纸条依稀还能辨认出母亲歪歪扭扭的字迹。
那是母亲收到她的平安符后自己加进去的。
“我命不好,但望我女柒许平安顺遂。”
她把平安符贴在胸口,闭上了眼睛。
车停在机场出发层,她戴上口罩,压低帽檐,拖着行李箱汇入人流。
舷窗外,城市的灯火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点,沉入云层之下。
封行舟,往后余年,我们不再有交集。
7
封行舟回到封家,一进门就听见孩子尖锐的哭声。
他推开主卧的门,看见芈知眼眶泛红地抱着哭得涨红了脸的孩子,身旁站了一排佣人,齐刷刷低着头。
床头柜上摆着七八杯水,有的冒着热气,有的已经凉透了。
“怎么了?”
芈知抬起头看见他,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,声音带着哭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