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然不知道。”

程柒许后退几步，手在身后摸到了柜台下的报警器，用力摁了下去。
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，你只知道芈知的水要三十八度，芈知的孩子要人哄，芈知不能受一点委屈。”

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。

“柒许......”

“封行舟，我们之间，连一个孩子都留不住，还能留住什么呢，在孩子没了的那一瞬间，我们早就结束了。”

没多久，警笛声从街尾传来，由远及近，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卷帘的缝隙，一闪一闪地打在两个人身上。

封行舟盯着她，她的眼神决绝。

他看了很久，最后他闭上了眼睛，再睁开时，那双眼里所有的执拗与不甘，全部变成了一片落魄。

转身离开前，他丢下一句。

“柒许，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行动，我不想再弄丢你了。”

程柒许跟着警察去了警局，录了口供，签了字。

警察说最近会在周边安排巡逻，让她注意安全，就放她回去了。

她回到店里，连夜给学校发了邮件，说明自己因个人原因需要离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