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疼得眼前发黑,依旧咬牙看向一旁的顾西洲。
他就那样站着。
冷眼旁观,无动于衷。
眼前的身影,和五年前婚礼上哭着许诺爱她一生一世的少年渐渐剥离,溃散,最终化作一片冰冷刺骨的黑暗。
再次醒来时,南乔腿上裹着厚厚的绷带,麻木又刺痛。
顾西洲坐在床边,紧紧握着她的手,眼底一片青黑,显然守了一夜。
南乔没有丝毫动容,冷漠地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“乔乔。”他抬眸,嗓音微哑:“你搬去老宅养伤吧。”
“婆媳矛盾,分开住,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南乔的睫毛猛地一颤。
当初把凌月接来同住,是因为他说——
“小妈一个人留在老宅,无亲无故,我不放心。”
如今,要被他亲手放逐到那个“无亲无故”地方的人,却是她。
何其讽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