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活久见!儿媳妇跟年轻婆婆争宠雌竞!”
“指不定肚子里是谁的种,还好意思闹?!”
“欺负寡妇婆婆也不怕遭天谴,就这样的人也配做医生?”
见南乔僵在原地,顾西洲直接下令:“送她去医院,打掉孩子。”
南乔反应过来,连连后退,却被人抓住手臂。
她挣扎着摔倒在地,像条死狗般被人拖拽,指甲劈裂,在地上划出长长的血痕。
“顾西洲,你尽孝,我从未拦过你!”她声嘶力竭:“可凭什么,代价是打掉我的孩子!?”
顾西洲抱着凌月,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孩子生下来,小妈只会更没有安全感。”
说完,他再没看她一眼,扶着凌月转身进了医疗室。
麻药粗暴地打入南乔的手臂。
她躺在推车上,路过那间医疗室时,一眼看见——
凌月举着那道早已愈合的伤口,对着顾西洲娇娇软软地撒娇。
“好痛痛呀......”
顾西洲低下头,薄唇贴上她的手腕,舌尖轻轻拂过。
南乔的脑子轰然炸开。
无数画面汹涌而至——
他衬衫上残留的香水味,与凌月身上的一模一样的;
凌月脖颈间,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;
每一次撞破他们独处时,两人讳莫如深的眼神。
她早该看清的,他们二人早已生了苟且之情。
是她太蠢,蠢到无可救药。
是她太爱他,爱到从不怀疑。
再次醒来,小腹传来阵阵绞痛,时刻提醒着她刚刚失去的一切。
她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五年都未曾联系的号码。
没等她开口,那头传来男人故作不羁的嗓音。
“怎么?现在想通了?”
是陆泽,她从小一起长大,却被她亲手推开的竹马。
南乔闭了闭眼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"
他嗓音温柔得仿佛一切从未发生: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我给你准备了生日宴。”
南乔没有抬头。“我不去。”
下一秒,男人俯身将她打横抱起,胸膛贴着她,声音低哑又带着一丝恳求:
“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,好不好?”
她没有挣扎,更无力反抗。
像一具提线木偶,任由佣人梳洗,盘发,上妆,换上华丽精致的礼服。
宴会厅装扮的耀眼夺目,奢华无比。
水晶灯流光溢彩,鲜花铺满长廊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,处处都写满体面。
而人群正中央,凌月穿着一身耀眼的红色晚礼服,周旋于宾客之间,谈笑风生。
那姿态,分明像这场盛宴真正的女主人。
南乔站在入口处,浑身冰冷刺骨。
这时,司仪高亢的声音响彻全场:
“接下来,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,有请顾先生,顾太太上台!”
所有目光齐刷刷聚在她身上。
南乔下意识抬起手,等待顾西洲伸手来牵。
可下一秒,男人侧身避开。
他径直牵起不远处凌月的手,大步朝着台上走去。
全场瞬间死寂。
顾西洲站在聚光灯下,神色从容淡定,对着话筒缓缓开口:
“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太太的生日宴,今天,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,要向大家宣布——”
6
助理立刻上前,手里捧着两样东西——
一条温润通透,象征着顾家主母身份的传家翡翠项链;
一份股权让渡合同。
南乔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是她当年嫁进顾家时,在顾老爷子的见证下,顾西洲亲手交到她手里的东西。
那时他望着她,眼神滚烫又郑重:“这是你在顾家安身立命的根本,你永远是我最爱的顾太太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锁进保险箱,密码,只有她和顾西洲两个人知道。
可此刻,众目睽睽之下,顾西洲拿起那条项链,温柔地戴在了凌月的颈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