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子辉的拳头,缓缓攥紧,骨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根根发白,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伤疤里。
“莫欺少年穷……这软饭,我任子辉,不吃也罢!”
一夜暴雨,洗净了青阳市的尘埃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,带着一丝凉意。
任子辉一夜未眠,但精神却异常清醒。他简单收拾了一下,提着一个空空的帆布包,坐上了前往林家的第一班公交车。
有些东西,必须拿回来。有些人,必须彻底告别。
林家住在一个九十年代的老式小区,任子辉熟门熟路地上了五楼。
他刚准备敲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喧闹的笑声,还夹杂着浓郁的饭菜香气。
他皱了皱眉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开门的是林婉儿。
看到任子辉,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尴尬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任子輝没有理会她的明知故问,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屋内。
好家伙,客厅里摆了两大桌,乌泱泱坐满了人,全是林家的亲戚。
这阵仗,哪是分手,分明是开庆功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