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我就是搞你,但你毫无办法。
任子辉的眼神,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。
那是一种在战场上,锁定敌人咽喉时才会出现的眼神。
冰冷,专注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。
马得志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但随即,被权力熏黑了心的傲慢就占据了上风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指着任子辉的鼻子咆哮道:
“任子辉!你什么态度!你想干什么?还想在这里动手不成?”
“我告诉你!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在青阳!在这人社局!我说你不合格,你就是不合格!”
“不服?不服你就去告!你看有人理你吗!”
嚣张。
霸道。
不可一世。
任子辉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,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个地方的幻想,也彻底破灭了。
他没有再争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