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俯下头,吻住了她。
那吻像饿狼扑食,带着压抑太久的狠劲儿,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下去。
他的嘴唇压着她的,不像吻,倒像咬。
他的舌头撬开她的,不像撩,倒像攻城略地。
他整个人把她箍在门板上,箍得紧紧的,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,揉进血肉里,揉得她再也说不出那些狠话。
她挣扎。
手推他的胸膛,那胸膛硬得像铁板,推不动。
身子扭着,想从他怀里挣出来,可他箍得太紧,越挣越紧,紧得她快喘不过气。
可挣着挣着,她的身子就软了。
那狠劲儿太烫了,烫得她心口那点冷意一点点化开。
那力道太重了,重得她那些硬邦邦的话都被压了回去。
他身上的味道——汗味,铁锈味,焦炭味——钻进她鼻子里,像迷药似的,熏得她脑袋发晕。
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脖子。
他的后颈汗湿湿的,滚烫烫的,她的手指陷进去,指尖能感觉到那里头的脉搏在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