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。或者——握着剪刀用力砸过什么硬物。袁松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。“修不了。”他说,声音平淡,“得重打一把。后天来拿。”他把剪刀随手丢进身后的废铁筐里。转身走回铁砧前,重新拿起铁锤。“叮当。叮当。”打铁声再次响起。夏宜兰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。他甚至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。她抿了抿嘴唇,露出一个得体又腼腆的微笑——尽管没有任何人在看。“那……谢谢袁师傅。”她转身离开铁匠铺。走出十几步,确认袁松不可能看到她了,夏宜兰嘴角的弧度变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