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难堪地红了眼, “阿辞,姐姐只是想给你做点吃的……” “是姐姐没用,我就是个废物!” 她话讲的模糊,口齿打架, 眼泪混着口水流了满脸。 像极了一个瘫了多年,无助又崩溃的病人。 我恍惚想起, 没有确诊‘渐冻症’前,姐姐是有严重洁癖的。 她一个一天要洗手二十多遍,不允许衣服上有一丝尘垢的人, 却能为了顾子奕活活忍受这邋遢又肮脏的生活五年。 整整五年, 我蒙在她虚伪又精湛的演技里, 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