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个脑子,整天就知道加班加班,根本顾不上家里。”
“再说了,就算他发现了又怎么样?钱都在我手里,他能拿我怎么办?”
“等把他那点油水榨干了,我就跟他摊牌,让他净身出户!”
两人嬉笑着,脚步声渐渐远去,直到“砰”的一声关门声响起。
楼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我蹲在阴暗的角落里,牙齿都快咬碎了。
我想起为了那十万块钱,我在酒桌上给甲方赔笑脸,喝到胃出血被抬上救护车。
我想起父母看着那一屋子假酒时,那卑微又心疼的眼神。
一股更加汹涌的恨意涌上心头。
离开岳父家那个晦气的小区,我找了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住下。
并没有急着去闹,也没有急着去找律师。
我是做工程管理的,最清楚一点:要想大楼塌得彻底,就得先找到承重墙在哪,然后精准爆破。
对于林雪和张浩这对狗男女来说,他们在意的就是那张虚伪的面皮。
我登录了所有的网银账户,拉出了这三年的流水明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