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插在鬓边的花,不知道何时落在地上。
看着手里的花,袁松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她粉嫩莹白的耳垂上,那颗朱红小痣。
袁松想了好久,也没能想出应该给白柔锦打个什么样儿的铜耳环。
他从铺子里走到后院,从后院走回铺子里,来来回回转了七八趟,手里的锤子举起来又放下,放下又举起来,愣是没砸下去一锤。
她那耳朵光溜溜的,白嫩嫩的,什么也没有。
就那么光着,可光着也好看,好看得他不敢多看。
那耳垂肉嘟嘟的,泛着淡淡的粉,像熟透的小樱桃,上面还有一颗小小的痣……
他赶紧打住,不敢往下想了。
他想着她那张脸,想着她那双眼睛,想着她笑起来的样子。
她一笑,整个人都亮了,像春天的太阳,照得人心里头发暖。那样的脸,那样的笑,什么样的耳环才能配得上?
他想不出来。
她那么美一个人,白雪团儿做成的人似的,玉骨冰肌,这铜片儿哪能配得上她。
袁松活了二十三年,没见过比她更好看的女人。
她往那儿一站,什么都不用做,就把人的眼珠子都勾过去了。
她要是笑一笑,人的魂儿都能被她勾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