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我谢谢老爷。”
他踏上助理准备好的车,没有再回头看。
这时他的手机弹出一条信息,是阮昕慕。
抱歉,我这边出了点事,我明天再过来,等我。
他笑了笑没有回复,而是直接将手机卡取出掰断丢了出去。
直到窗外的景色从熟悉变得陌生后,他伸手探进贴身的口袋,摸出两样东西。
一张照片,一张平安符。
照片是祭祖那天拍的,她靠在他肩上,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欢喜。
他看了最后一眼,打开车窗将其撕碎,碎片从指缝间飞出去,被风卷着散落在身后的马路上。
平安符已经被水泡过,边角起了毛,墨迹晕开了大半,但里面的纸条依稀还能辨认出父亲歪歪扭扭的字迹。
那是父亲收到他的平安符后自己加进去的。
“我命不好,但望我儿宸旭平安顺遂。”
他把平安符贴在胸口,闭上了眼睛。
车停在机场出发层,他戴上口罩,压低帽檐,拖着行李箱汇入人流。
舷窗外,城市的灯火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点,沉入云层之下。
阮昕慕,往后余年,我们不再有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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