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近一步,语气像是在逗弄一只困兽,“我不杀你,是因为麻烦。”
“做个你弟弟的样子哄哄你,你自然不起疑心。借着他有危险的名头,你还能成为我手里的刀。”
“可惜啊,这么早被你识破了。自然留不得你!”
我冷哼一声,声音冷的像冰,
“江朔月,你可还记得,当年是我弟弟救下你的?若非他,你早就死在乱军之下。他还和你生下孩子。你怎么下得去手?”
“何况你的胎毒根本无解,普天之下,只有他能吊你的命!你杀了他,自己也不想活了?”
江朔月的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。
她偏头看向温怀安,温怀安依偎到她身侧,唇角勾起得意的笑。
她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你那傻弟弟,为了我,心甘情愿日日将心头血给我配药。后来不够了,便抽自己的骨髓。”
“终于,他配出了根治的解药。我身上的胎毒,早就解了。”
心口像是被人攥住,狠狠一拧。
我的弟弟,那个从小怕疼、扎个针都要哭半天的人,他竟然为了江朔月,抽自己的骨髓?
一口腥甜涌上来,我没压住,鲜血喷出,溅在地上。
江朔月揽过身侧男人的腰,仰头亲了亲他的脸颊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