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坏人要抓我,求求你,帮帮我!”
闻言,谭衍舟侧眸。
只见朦胧灯晕下,一个年轻女孩盘着乌黑的头发,发型微散,似摇摇欲坠,侧脸轮廓柔美,唇色潋滟红润,与雪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。
她身穿稠红艳丽的敬酒旗袍,脚下的红色婚鞋还跑丢了一只,怎么看都像在逃婚。
此刻,她抓着一个又一个保镖求助。
曾阳皱起眉,对谭衍舟说:“我让人把她赶走。”
男人收回目光,未置一词,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。
李念娣要绝望了。
她看这里站着那么多人,个个背着手站得笔直,浑身写满正义凛然,以为迎来希望。
结果每一个人都像木头,目不斜视,一动不动。
眼见黑车司机已经过来,李念娣吓得魂都快飞了,余光一瞥,锁定准备上车的谭衍舟。
他是这群人里,看着最贵气英俊的男人。
诗雨说,京市权贵如云,遇到事情,就要找最有话语权的那个!
于是,李念娣隔着四米的距离,哭哭啼啼、跌跌撞撞跑过去碰瓷。
曾阳打开后座车门,“先生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