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后背宽宽的,厚厚的,绷得紧紧的。他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,像一尊铁铸的像。白柔锦等了一会儿,见他不动,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。“袁松?”他没动。她又戳了戳。“喂,人走了。”他还是没动。白柔锦绕到他面前,仰头看他。白柔锦问道:“我的耳环打好了吗?”袁松阴沉着脸,狭眸锐利地看着眼前的女人,一言不发。那目光沉沉的,像暴风雨来之前的闷热天气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白柔锦被他看得心里头发毛。这似乎,是真生气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