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毛巾擦干脸,她对着镜子冷笑了一声。
男人可以不要,但夏宜兰那个贱人,这笔账今天必须算清楚。
敢当着她的面给她上眼药,敢在她看上的男人面前发骚,真当她白柔锦是泥捏的?
那个碍眼的贱女人夏宜兰,她一定要赶走。
凭什么偏要跟她作对是吧。
那就要撕破她那假惺惺的柔弱嘴脸,露出她的真面目来。
白柔锦气鼓鼓的,想着怎么让夏宜兰出丑丢个大脸。
她没像前几天那样精心打扮,随便挑了件半旧的粗布褂子,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,插了根木簪子。
这身打扮不招摇,但透着一股子随时能跟人干架的利落劲儿。
她坐在院子里,一边啃着昨夜的冷馒头,一边琢磨对策。
硬碰硬?不行。夏宜兰最会装柔弱,到时候一哭二闹三上吊,反倒显得她白柔锦泼辣不讲理。
直接揭穿她?也不行。她那点破事——跟她爹不清不楚这么多年——要是说出来,她爹得恨死她,而且这种事传出去,丢人的不只是夏宜兰,整个白家的脸都得丢尽。
得想个法子,让夏宜兰自己露出狐狸尾巴,让袁松亲眼看见她是什么货色。
白柔锦啃着馒头,眼睛渐渐亮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