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代:糙汉心善,克夫小娇妻一再缠未删减版
  • 年代:糙汉心善,克夫小娇妻一再缠未删减版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霜争雪影
  • 更新:2026-03-23 17:1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7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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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年代:糙汉心善,克夫小娇妻一再缠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,袁松白柔锦是作者“霜争雪影”笔下的关键人物,精彩桥段值得一看:种田日常X糙汉X女追男X极致拉扯X双洁X荷尔蒙X甜宠救赎主动出击的火辣俏寡妇X沉默寡言的深情稳重糙汉白柔锦重生了!回到了刚出嫁就丧夫、背上“克夫”恶名的那一年。一个是新婚丧夫的娇艳寡妇,一个是守着瘫痪出轨妻的稳重糙汉。上一世,她错信豺狼,被卖入火坑受尽折磨而死,他倾尽所有来赎她,却只抱回一具冰冷的尸体。老天开眼,让她回到了悲剧发生的前夕。这一世,白柔锦戳破渣男的诡计,护住家产,将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肌肉虬结、沉默稳重的男人身上。全村人都等着看她这个“克夫命”的笑话,却看到她不要脸地贴上了那个最不好惹的袁松。“袁松,你媳妇儿心里没你,但我心里全是你。”寂静的深夜,糙汉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,双眼猩红:“白柔锦,招惹了老子,这辈子你都别想跑!”排雷:男主的瘫痪妻子是新婚夜私奔掉下山崖所致,两人有名无实;女主前世今生都没被渣男碰过,男女主身心双洁,互宠互撩!...

《年代:糙汉心善,克夫小娇妻一再缠未删减版》精彩片段

“买?”白春生瞪大眼睛,“你哪来的钱?”
白柔锦低下头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“爹,我没钱。我就是,我就是想求您帮我买。我在娘家住着,天天吃您的喝您的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我想有个自己的窝,搬出去住,不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她说着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一滴,两滴,砸在手背上。
白春生皱眉道:“胡说什么?你是我亲闺女,现在男人公婆都没了,我这个当爹能不收留你吗?”
白柔锦一顿,又哭哭啼啼地道:“可算命的说我命硬,妨人,要不怎么刚刚嫁过去,就把张家一家人都克死了?我现在只剩下爹您一个亲人了,我可不想害您。”
白春生听到这话,不吭气了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显然是听进去了,这命硬妨人,确实让他心里膈应。
白柔锦见她爹沉默,心知他确实在意这个事儿,也想通了为啥上辈子那么急把她嫁出去。
怕她妨人,也是一个原因吧。
“那套宅子我打听过了,不贵,二十两就够了。爹,您就帮我这一回。那六十两彩礼,您花二十两,还能剩下四十两养老呢。您就拿出二十两给我买宅子,帮帮您这个可怜的女儿吧。”
她抬起泪眼,看着她爹。
“爹,您就可怜可怜我。我没男人了,没公婆了,没家了。我就想要个自己的窝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您要是不帮我,我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她哭得伤心,哭得真切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白春生看着她,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。
有心疼吗?有一点。毕竟是自己闺女,哭成这样,他不可能一点感觉没有。
可更多的是肉疼。
二十两。
那可不是小数目。
六十两彩礼,扣掉二十两,还剩四十两。
他舍不得。
可他怎么开口说舍不得?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他的眼睛往夏宜兰那边瞟。
夏宜兰站在旁边,脸上面无表情。可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——是恨,是怨,是恨不得白柔锦赶紧滚蛋的急切。
她看见白春生看她,微微点了点头。
那意思很明显:给她。让她搬走。花钱买个清静。
白春生看懂了她那一眼。"

他长身玉立,面容俊秀,看起来顶多三十岁。
别的男人到了这个年纪,要么发福,要么秃顶,要么一脸褶子。
他还是那副清俊模样,眉眼如画,唇红齿白,站在人群里跟棵青松似的,把那些毛头小子都比下去了。
再加上他自己善于经营,家里算是殷实。
他爹留给他的田产,他打理得井井有条,年年有余粮,闲的时候还会出外经商。
他又会来事,跟镇上的人都有交情,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请他帮忙。
这样的男人,有貌有财,有情有义,哪个女人不想嫁?
这些年,媒婆不知来了多少趟,门槛都快踩破了。
村里的姑娘惦记他的不算少,有那大胆的,路上遇见他,眼睛就挪不开,脸红得跟火烧似的。还有那更胆大的,托人递话,说不计较他有两个闺女,愿意给他当续弦。
白春生统统拒绝。
他说什么?他说不愿给白柔锦和养女夏宜兰找后娘。
他说忘不了亡妻。他说这辈子就这么过了,守着两个闺女,清清静静地过日子。
村里哪个不夸他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?
为兄弟照顾遗孤,为女儿不肯续弦。
这样的男人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村里的媳妇们聚在一起,说起他来,哪个不叹气?哪个不说“白家那个,真是难得”?
白柔锦听着那些话,心里头冷笑。
难得?
是挺难得的。
难得他道貌岸然,人前装君子,人后当禽兽。
难得他骗了全村人几十年,骗得人人都夸他有情有义。
上辈子,他还不顾亲生女儿的死活,把她嫁给赌鬼,送进火坑,活活被打死。
白柔锦站在墙角后头,想着这些,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咸搅在一起,分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她叹了口气。
算了。
想这些有什么用?他又不会变。
狗改不了吃屎,他改不了睡夏宜兰。
她再怎么恶心,再怎么恨,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离他远点,把自己的日子过好。"

凭什么。
这三个字在她胸腔里来回冲撞,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酸。
白柔锦是个寡妇。
死过男人的残花败柳。
可她偏偏能穿那么娇艳的杏黄春衫,能把腰身扭得那么勾人。
现在,她还能被全村最冷最俊的铁匠抱在怀里,享受那种能让女人骨头都酥掉的疼爱。
袁松那双打铁的手臂,肌肉鼓胀,青筋暴突。
夏宜兰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双手此刻正掐在白柔锦的腰上。
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夏宜兰都能感受到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。
那是年轻汉子独有的、气血方刚的味道。
那是她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。
夏宜兰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风里全是杏花的甜味,还有那两个人弄出来的汗味。
她嫉妒。
嫉妒得发狂。
她的亲爹夏明贺是个在外面无比仗义,对外人比对亲人好的怪人。
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,为了帮白柔锦的爹白春生找草药,差点把命送掉,还落下了一条腿的终生残疾。
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却不闻不问,哪怕她吃不饱穿不暖,他也好像看不见一样。
后来她爹死了,她娘跑了,她来到了白家。
她以为自己终于有了爹,有了家。
可她很快就明白了。
白柔锦才是最受白春生宠爱的那个。
夏宜兰不服。
她要抢。
白春生没能逃过她的美人计。
她看着那个男人对她百依百顺,她心里就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。
可白春生老了。
这几年越来越力不从心,每次草草了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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