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柔锦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她转过头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月光透过门缝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斑。
她看到那个像铁塔一样的男人,此刻就贴在门外,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狗,固执地守在那里。
夜风越来越凉了。
他就穿了一件单薄的粗布短褂,这会儿在外面站一宿,非得冻出病来不可。
而且,他刚才喝了酒,万一在门口发酒疯,惊动了左邻右舍,明天村里还不知道要传出多难听的闲话。
白柔锦咬着牙,在心里又骂了自己一句“没出息”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快步走到门后,手放在了那根粗壮的门闩上。
“袁松,我警告你。”她隔着门板,声音压得又低又狠,“开一次门,你把话说清楚就滚。敢犯浑,我拿菜刀劈你。”
门外没声。
只有呼吸,骤然重了。
白柔锦咬着牙一抽门闩,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她只想开一条缝,让这醉鬼站外头把话说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