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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牛脑袋上狠狠挨了两拳,打得他眼冒金星,捂着脑袋哀嚎起来。

“哎呦!哎呦喂!”

他抬头一看,袁松站在他跟前,那张脸像挂了霜的铁砧,冷得能冻死人。

“你打什么样式的锄头?”

黑牛一向怵他。

这人平时就不爱说话,一说话能噎死人,拳头还硬,村里的泼皮都不敢惹他。

黑牛挨了打也不敢说啥,捂着脑袋,嘴里嘟囔着:

“你看啥样的好就打啥样的呗……”

心里却腹诽道:锄头还能有啥样式的?不就是锄地用的吗?你还想打出朵花来?根本就是想打我,当我不知道。

他正腹诽着,忽然听见一声笑。

“扑哧。”

那笑声轻轻的,软软的,像羽毛搔在人心尖上。

黑牛抬头一看,白柔锦正掩着嘴笑。

一张俏脸笑得跟三月的桃花似的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儿,腮边浮着淡淡的粉色,连那细白的牙齿都露出一点点来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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