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榆缩在拘留室的角落里,浑身冷得发抖,意识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反复拉扯。
直到第三天清晨,因为陆家动用了关系,加上确实定性为“过失”,她被取保候审。
走出派出所大门时,初冬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她身上单薄的礼服裙早已脏得不成样子,头发凌乱,脸色像鬼一样白。
没有车来接她。
只有几个蹲守的狗仔对着她疯狂按快门。
“沈小姐,请问您是故意砸的吗?”
“您是否对丈夫不满?”
沈榆低着头,用手臂挡住脸,推开那些几乎怼到脸上的镜头。
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倒下时,一辆普通的出租车停在她面前。
司机是个面善的大叔:“姑娘,走吗?”
沈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拉开车门钻了进去。
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透过车窗,看到了派出所马路对面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