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褪下身上的旧衣。
衣裳滑落,堆在脚边。
她对着镜子,慢慢穿上一件新做的春衫。
浅粉色的料子,薄薄的,软软的,是镇上最好的绸缎庄买的,反正花她爹的银子,白柔锦不心疼。
她特意让裁缝做得紧些,贴着身子裁,把每一道曲线都勒出来。
她低头看自己。
胸前的料子绷得紧紧的,被那两团肉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。
随着呼吸,那两道弧线微微颤动,料子也跟着颤,像风吹过水面泛起的波纹。
腰肢那截,料子收得细细的,勒出腰线优美的弧度。
再往下,屁股那块料子又撑开了,圆鼓鼓的,绷出两道饱满的曲线。
她侧过身,能看见屁股翘翘的,把裙子都顶起来一块。
她又穿上裙子。
青灰色的百褶裙,料子厚些,不透。
可裙子裹着腰胯,裹着屁股,裹着大腿,把那些饱满的曲线都勾勒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