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宜兰姐,”她迷迷糊糊地问,“你会一直在我家吗?”
夏宜兰低头看她,眼睛弯弯的:“会啊。”
“那你以后嫁人了呢?”
夏宜兰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,继续往她身上浇水。
那天晚上,她照例跟夏宜兰睡一张床。
白柔锦挨着她,闻着她身上的那股香,很快睡着了。
她是被尿憋醒的。
迷迷糊糊睁开眼,身边的位置空了,被子掀开一角,手摸过去,凉的。
她坐起来,揉着眼睛,懵懵懂懂地喊:“宜兰姐?”
没人应。
夜很静,月光从窗纸透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白。
她下了床,光着脚往外走。
堂屋黑漆漆的,灶房也没亮光。
她站在堂屋里,不知道往哪儿去,忽然听见她爹的屋子里有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