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倾斜手腕,将那盅熬了三个小时的养胃汤,尽数倒进了花盆的泥土里。
就在这时,林晚星穿着那件被剪得乱七八糟的礼服走了过来。
她看着我倒汤的动作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“知意姐,宴辞哥刚才跟我说,主卧的采光比较好,对我的身体恢复有帮助。”
“他让我今晚就搬进主卧。你的东西,是不是该收拾一下腾地方了?”
顾家的主卧,我住了整整五年。
里面全是我和顾宴辞的生活痕迹。
我看着林晚星炫耀的嘴脸,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这就去收拾。”
我走进主卧,没有拿向他。
顾宴辞大步走到我面前,视线扫过这间简陋的屋子,最后定格在我放在床头的那个干瘪的旅行袋上。
“楚知意,你又在演哪一出?”顾宴辞厉声质问。
“晚星只是说想住主卧,谁让你搬到这种地方来的?你在故意给我甩脸色看吗?”
我站起身,平视着他。
“其他客房都放着林小姐的行李,只有这里空着。我住哪里都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