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当,叮当,叮当。白柔锦站在那儿,愣住了。没空?她看着他那宽宽的脊背,那一下一下挥动的锤子,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,心里头那点火苗噗的一下,灭了一半。可能今天真忙。她想。明天再来。第二天,她又去了。这回她没穿新衣裳,也没好好梳头,随便挽了挽,显得随意些。她走到铺子门口,往里看。袁松在,还是背对着她,还是在打铁。“袁松。”她喊他。他没回头。“袁松,我买了点肉,做多了吃不完,给你送点过来。”她举了举手里的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