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寡妇重生,赖上邻居糙汉最新章节列表
  • 俏寡妇重生,赖上邻居糙汉最新章节列表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霜争雪影
  • 更新:2026-03-31 18:4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7章
继续看书
以白柔锦袁松为主角的现代言情《俏寡妇重生,赖上邻居糙汉》,是由网文大神“霜争雪影”所著的,文章内容一波三折,十分虐心,小说无错版梗概:种田日常X糙汉X女追男X极致拉扯X双洁X荷尔蒙X甜宠救赎主动出击的火辣俏寡妇X沉默寡言的深情稳重糙汉白柔锦重生了!回到了刚出嫁就丧夫、背上“克夫”恶名的那一年。一个是新婚丧夫的娇艳寡妇,一个是守着瘫痪出轨妻的稳重糙汉。上一世,她错信豺狼,被卖入火坑受尽折磨而死,他倾尽所有来赎她,却只抱回一具冰冷的尸体。老天开眼,让她回到了悲剧发生的前夕。这一世,白柔锦戳破渣男的诡计,护住家产,将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肌肉虬结、沉默稳重的男人身上。全村人都等着看她这个“克夫命”的笑话,却看到她不要脸地贴上了那个最不好惹的袁松。“袁松,你媳妇儿心里没你,但我心里全是你。”寂静的深夜,糙汉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,双眼猩红:“白柔锦,招惹了老子,这辈子你都别想跑!”排雷:男主的瘫痪妻子是新婚夜私奔掉下山崖所致,两人有名无实;女主前世今生都没被渣男碰过,男女主身心双洁,互宠互撩!...

《俏寡妇重生,赖上邻居糙汉最新章节列表》精彩片段

而夏宜兰,就站在离他不到两步远的地方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薄衫,领口开得极低,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。
下身是一条湖蓝色的罗裙,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。
她手里拿着那口昨天修好的铁锅,却根本没看锅一眼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黏在袁松的身上,仿佛要生出钩子来。
“袁大哥,你这手艺真是没得挑,这锅修得跟新的一样。”夏宜兰娇笑着,往前凑了一步,几乎要贴到袁松的胳膊上,“哎呀,你看你,出了这么多汗。这大热天的,打铁多伤身子啊。来,我给你擦擦。”
说着,她从袖口里抽出一条带着浓烈脂粉香的帕子,伸出手,竟然真的要去擦袁松胸口上的汗。
袁松眉头一皱,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,躲开了她的手。
他的眼神冷得像冰,声音硬邦邦的没有一丝起伏:“锅修好了,五文钱。拿了钱,走人。”
夏宜兰的手僵在半空,但她一点也不觉得尴尬,反而顺势将帕子掩在嘴边,咯咯地笑了起来:“袁大哥,我还能差你这几文钱,我只是觉得你这么辛苦,心疼你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又往前凑。
这次她走得更近,那股浓烈的脂粉味直往袁松鼻子里钻。
她微微仰起头,眼神迷离地看着袁松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,声音软得像一滩水:“袁大哥,你这身子骨真结实,像座铁塔似的……”
门外的白春生,浑身猛地一震,眼睛瞬间瞪得血红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夏宜兰根本不知道门外有一双吃人的眼睛在盯着她,她继续作死地娇嗔着:“袁大哥,你怎么都不懂我的心,在我心里,你才是真男人。”
白春生在门外听得目眦欲裂。
他引以为傲的体面,他自以为是的男人尊严,在这一刻被夏宜兰踩在脚底下,碾得粉碎。
他气得肺都要炸了,手死死抠着门框,木刺扎进了肉里都浑然不觉。
铺子里,袁松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他不仅觉得恶心,更觉得烦躁。
他脑子里本来就乱,白柔锦昨天的冷笑像石头一样压在他心里,现在这个疯女人又跑来发骚。
“你自重!”袁松厉声喝道,一把抓起旁边的铁钳,指着门口,“我不管你心里想的啥,拿着你的锅,给我滚出去!”
夏宜兰被他吼得瑟缩了一下,但她看着袁松那发怒时更加充满男人味的脸庞,心里的痒意反而更甚了。
她以为袁松是在故意装正经,毕竟哪个男人能拒绝送上门的肉?
“哎呀,袁大哥,你生什么气嘛。”夏宜兰不仅没走,反而大着胆子,一把抓住了袁松的手腕。她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,胸前那两团软肉有意无意地蹭着袁松的胳膊,“你别装了,我懂你的苦。你天天守着个瘫痪在床的废人,夜里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,你不寂寞吗?你不憋得慌吗?你要是愿意,我以后天天来给你做饭,给你洗衣服,好好伺候你。只要你一句话,我……”
“滚开!”袁松彻底被激怒了,他猛地一甩胳膊,力气极大。
夏宜兰被甩得惊呼一声,脚下一个踉跄,跌坐在地上,手里的锅也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滚出去老远。
“袁大哥,你……”夏宜兰坐在地上,眼眶一红,眼泪说来就来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正准备继续施展她的狐媚手段。
就在这时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!
那扇虚掩的木门被一股大力从外面狠狠踹开,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。
白春生像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,双眼猩红,喘着粗气,带着一身骇人的杀气冲了进来。"

白春生把后院的屋子收拾出来给夏宜兰住,白柔锦明白他的想法。
这里离白柔锦的房间远,从此他们两个再也不用担心声音大了会把她吵醒。
他们开始更加恣意妄为。
有一天,白春生去城里办事儿,买回来一些新鲜玩意儿,还有两件时兴的衣裳。
白柔锦还以为她爹都是买给她的,高兴地抱在怀里笑着跳着,嘴里说着:”谢谢爹爹。“
她那时候太高兴了,根本没有注意到宜兰和爹爹的脸色都阴沉着。
那天夜里她又惊醒了,看见宜兰的屋子里还亮着灯,她走过去,偷偷从门缝儿里往屋子里看。
白春生正在哄着他怀里的小女人:”柔锦那丫头还以为那些东西我都是买给她的。下次去城里我多买点儿好东西,只给你一个。“
宜兰像猫儿一样娇柔地哼着,鼻子里发出嗲嗲的音:”别说那样的话。“
白春生笑道:”柔锦还能陪我过一辈子?我当然最疼能陪我一辈子的人。“
那一瞬间,白柔锦好像被人兜头浇了一桶子冰水,从头凉到脚。
她心里明白,她在她爹的心里,已经没有宜兰的分量重了。
后来她再也不敢跟她爹撒娇耍赖,她爹让她嫁人,她二话不说就点头了。
临上花轿的时候,白春生哭得跟泪人儿似的,连夏宜兰也哭得眼泡子都肿了。
只有白柔锦,一滴眼泪都没有,像个木头人。
白柔锦的婆家在红荷村,离娘家梦浮村不过二十里地,她不信张良胜新婚夜暴毙的消息,白春生没有听说。
二十里地,赶着驴车也就一个时辰。
村里人走亲戚、赶大集,来来往往的,什么消息传不过来?
更何况是死人的事。
路上她想,也许她爹是有事。
也许他身体不舒服。也许他太伤心了,起不来。
她给他找了无数个理由。
可他还是没来。
其实他只是想跟夏宜兰两个人甜甜蜜蜜过日子,摆明了没有想要管她的事,上辈子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。
上辈子她也回来了。
后来她爹劝她重新嫁人,说了那么多为她好的话。
什么“你还年轻,不能守一辈子”,什么“爹给你找个老实本分的,好好过日子”,什么“爹还能害你不成”——她听了,信了,以为她爹真的为她着想。
所以才被媒婆和那个陈昕骗了,最后死得那么惨。
那个陈昕,长得倒是周正,见人三分笑,说话和气。"
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