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宜兰姐,那可太好了,刚搬过去,肯定一个人孤单,你能来陪我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就怕我这命硬,再妨了宜兰姐的好命。”
夏宜兰笑了笑,那笑里带着点得意,一闪而过,很快就藏住了。
”妹妹说的哪里话,咱俩从小一起长大,跟亲姐妹一样,我怎么会嫌弃妹妹。“
“那就说定了。”夏宜兰扭头看着白春生,“春生,你看,柔锦也同意了。明天就去办契书吧,别拖了。”
白春生看看女儿,又看看夏宜兰,嘴动了动,想说什么,终究没说出来。
“行。明天就去。”他说。
白柔锦低下头,用袖子擦了擦眼角——实际上那儿一滴泪都没有。
她在心里把夏宜兰的盘算掰开了揉碎了想了一遍。
夏宜兰为什么要跟她住?
第一,堵村里人的嘴。这个说得通。
第二,看着她,不让她“惹事”。这个也说得通。
可白柔锦觉得不止这些。
夏宜兰那双眼睛里闪的那点东西,不像是单纯为了看着她。那里头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,像是猎人盯着猎物时候的那种光。
白柔锦想了半天,想不明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