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到他对面,就隔了条小道,几步路的功夫。
那天他站在铺子门口,看着她在院子里进进出出,忙得脚不沾地。
他想过去帮忙。
脚都迈出去了,又收回来了。
他想起自己是谁。
他是个有家室的人。
屋里躺着个瘫痪的媳妇,名正言顺拜过堂的。
他要是往白柔锦那儿跑,跑得勤了,跑得热了,跑出闲话来——
他自己倒没什么,大男人一个,丢了脸照样活人,不怕人说。
可她呢?
白柔锦还年轻,才十九,花儿一样的年纪。
她以后肯定还要嫁人的,找个好人家,生几个孩子,过安安稳稳的日子。
要是跟他相好的事传出去,名声臭了,谁还肯要她?
他不能害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