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胡说,看看就知道。”江思绫起身,声音清晰。
“真打翻的鸡蛋,蛋壳碎裂大小不一,蛋液会溅开。可你这摊子,碎得均匀,倒像是提前磕好倒在这儿的。”
知道这些,还是江思绫孕期打翻过,被李玉凤骂了狗血淋头,还对她动了手,她自责不已,盯了许久。
她转向脸色苍白的老太太:“大娘,您刚才走过来时,她篮子是在手上还是地上?”
老太太颤声说:“在、在她脚边……她还用脚往我这边拨了下……”
人群哗然。
几个摊主也出声:“王麻花你这招用过不止一次了!别太过分啊!”
王麻花见势不对,骂了句“晦气”,抓起空篮子走了。
“姑娘,谢谢你。”
老太太抓着江思绫的手,眼眶含泪,“要不是你,我今天……”
“大娘,没事了。”
江思绫温声安慰,帮她捡起散落的青菜,拍去泥土放回篮子。
“您脸色不太好,是哪里不舒服吗?还是家里有急事?”
老太太抹着泪:“我没事,就是着急。家里老头子老毛病犯了,咳得厉害,我急着抓点药回去……”
江思绫看了看老太太的菜篮子,里面只有寥寥几样最便宜的蔬菜,蔫了吧唧的,怕是都不要什么钱。
她心中微动,说道:“大娘,我略懂一点调理的方法。您要信得过,我陪您去抓药,顺便看看有没有便宜有效的方子?我家里也有老人,知道些土办法。”
老太太犹豫了一下,但江思绫刚才的表现给了她极大的信任感,便点了点头。
江思绫便带着两个孩子和老太太离开了。
她没注意到,人群外围,一位穿着中山装的年轻男人看了她许久。
陆宁洲原本只是路过,却被这场纠纷吸引驻足。
而那个年轻女子的冷静应对,让他眼底掠过明显的讶异和欣赏。
他目光落在那几道身影上,随后微微蹙眉。
刚刚那个老大娘,怎么好像有点眼熟?
怪他被那个女同志吸引了目光,早知道再仔细多看那大娘两眼……
想到什么,陆宁洲脸色一变,随即赶紧跟了上去。
罪过,事出有因,他绝对不是跟踪女同志的变态。江思绫陪着秦大娘抓了药,药材不贵。
听她絮絮叨叨说了老伴顾老爷子多年关节顽疾,每逢阴雨天便疼痛难忍,近年更是发展到咳喘气短,身子骨越来越虚。
“姑娘,你是不知道,看他疼得整宿睡不着,我这心里……”秦大娘说着又抹泪。
江思绫沉吟片刻。"
这个灵泉果然像梦里表现的,有疗伤和强身健体的作用。
江思绫又看向那片黑土地,梦里钟绾绾似乎能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珍稀药材?难道这土地可以种植?
江思绫起身去院子里。
部队分的这个小院前面有一小片空地,还没来得及开垦,角落里长着几丛顽强的野草。
她随手拔了一株有些蔫了的野草,种到那块土地上。
毫无反应。
应该是得再等等。
江思绫便趁这个时间,和孩子们开始收拾行李。
行李不多,没一会儿就收好了。
大约过了半小时,当江思绫再进入空间时,惊讶地发现,那株原本蔫头耷脑的野草,竟然变得精神抖擞。
而且,在黑土地的边缘,似乎还冒出了两株一模一样,但小了一号的嫩苗。
这土地不仅能加速植物生长,还能促进繁殖!
江思绫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虽然空间不大,土地的量也很有限,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宝藏!
而且她直觉这片空间还能再拓宽,只是目前条件未知,还需要日后再多探索。
不过现在这些已经让江思绫十分惊喜了,也让她做了那个梦之后而始终悬空的心落地了。
这是她的依仗。
玉佩物归原主,该是她的,谁也别想再动分毫。
别的也一样。
周林越要是不识趣,就让他滚出这个家。部队卫生队的单人宿舍里。
钟绾绾进入门的那一刻,温柔的面孔就变了,一瞬阴沉得瘆人。
一张清秀温婉的脸,最讨人喜欢的长相。
她一向对自己的长相满意,但在看到江思绫的那一刻,对那张脸却产生了嫉恨。
那是一种危机感。
无人知晓,就在一个月前,钟绾绾重生了。
她和周林越读书时候就认识,能算青梅竹马,不过后来她被舅舅接回家,就和他断了联系。
钟绾绾知道周林越读书的时候就喜欢自己,不过她从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,根本看不上他的条件。
没想到两人还能在部队里重逢。
前世,她嫁了个条件不错的,没想到那男人是个早死的,害她早早就成了寡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