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面上不显,只是感激地看着她爹。
“谢谢爹。我就知道爹最疼我了。”
她说着,眼眶还红了红。
白春生看着闺女这样,心里头那点肉疼也淡了些。
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。往后搬出去了,好好过日子。有什么难处,回来找爹。”
白柔锦点点头,用袖子擦擦眼角。
夏宜兰这时候抬起头,开口了。
“柔锦,你一个人搬出去住,我不放心。”
白柔锦看着她,心里头警铃大作。
“宜兰姐什么意思?”
夏宜兰笑了笑,笑得温温柔柔的。
“我想着,你一个寡妇独居,村里人该说闲话了。不如我去陪你住一阵子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白柔锦愣住了。
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