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像被烫了一下似的,赶紧移开目光,看向别处。
白柔锦笑了。
她迈步走进去。
铺子里热得像蒸笼,炉火烤得人发晕。她走到他面前,站定。
他比她高出一个头。她仰着脸看他,
“袁大哥,”她开口,声音软软的,“你,能帮我打个物件儿吗?”
袁松没说话,点点头。
白柔锦等了半天,见他没问,只是看着自己,似乎在等着下文。
她缓缓走近他。
一步,两步。两步变成一步,一步变成半步。半步变成她站在他面前,胸口离他的胸膛不到一拳的距离。
她抬起手,撩起鬓边的碎发。
那动作慢慢的,缓缓的。
手指从脸颊边划过,把一缕碎发撩到耳后。
那缕发丝在她指尖缠绕了一下,才乖乖贴到耳廓上。
她把脸微微侧过去,让他看自己的耳朵。